的赶路对心性才是最大的折磨。
“族学里应该教过我们使用制式的司南。”嬴烈这才回应了一句。
“你家家传的玩意是那些制式的东西能比的吗?看一眼我都嫌脑壳疼!”姓朱的胖子大声抱怨。
“其中原理一致。”领头人确实是惜字如金,沉默寡言。胖子被这话噎住了,兜帽底下的额头青筋暴突。
“至多半个小时。”在他发作之前,嬴烈及时用最开始问题的答桉堵住了勃发的怒气。
“那么近了?”这回胖子没有推脱,而是凑到前面去看那指出方向的司南勺,显然和他所说不符,他并不是看不懂这件炼金物的指示,只是所耗的精神不菲,让他想把麻烦事推到领头的发小身上,通俗的说就是懒而已。
这性格倒是和他的身材颇为相配。胖子的眼睛亮了起来,黄金童呈现一种奇妙的蜜金色,童光明亮,一时半刻后,他闭上了眼睛,揉了揉发疼的脑袋,赞同地点了点头:“总算能歇上一会了,我真是要被这鬼地方累死。”
“即便不被累死我们也不一定能走的出去,”嬴烈把背上长条的黑色布袋缠紧,给发小泼了盆冷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可能!”胖子明显被嬴烈的说辞吓住了,这位发小的预感一向灵验且准确,作为一只不科学的
“小龙人”,他清楚有时候所谓的
“第六感”可能就是灵和身体发出的预警,他奋力反驳道:“整条龙脉的节点上都有我们的人看护,家里老头子的手段不是我们能比的,这龙脉已经延续了几千年了,怎么可能说有问题就有问题,老太爷把我们送来的时候可没什么异样,咱们即便知道是送死,也会硬着头皮上,老家伙们没必要也不可能瞒着我们。”胖子一股脑地说了很多,满满的全是合理,但嬴烈蹙了蹙眉头,无声地摇了摇头。
后面的队伍保持着令人惊讶的沉默,事关生命的对话没给这些混血种带来一丝一毫的骚动。
绝对的纪律性。
“记得李家的推背图吗?”嬴烈轻声说了一句。
“祖龙?”和嬴家继承人一样知晓许多正统密事的朱胖子同样轻声回应:“可现在要早了几年。”
“那就是那张图晚了。”年轻的混血种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