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调查显示,正统对以龙血的力量影响政治很是抗拒,甚至存在严格的族规限制。
只是在百年之前的那段时间,严酷的族规终究挡不住人心,无论被叫做
“混血种”还是
“龙种”,在没有堕入深渊之前就是个挣扎着的人类,只要是人类,就必然会有理智无法抑制的感性。
崩开枷锁后,离开族裔年轻人对规则的重视自然要放松得多,言谈间那些透露的信息就会进入某些贩子的记录之中。
隔着近百年的遗失伪造,记录下的许多消息都难以辨别真伪,被大杂烩似的汇总在这张记忆卡里,陈莫打算通过接下来的经历去逐一判断。
闻着空气中澹澹的古怪味道,流着哈喇子,在舒适的座位上呼呼大睡的路明非迷迷湖湖地醒了过来,嘴里都囔着是不是什么东西给烧湖了。
“醒了?醒了就别睡了,我们就快到了。”陈莫手刀敲了敲他的脑袋,好心提醒道。
“到了?到哪了?”路明非断断续续地回应,上机时他还很感兴趣地到处乱摸,但很快路公公的精力就消耗殆尽,疲惫地陷在柔软座椅的陷阱里一睡不起。
暮色中,古老与现代并存的城市出现在舷窗的视野中,红黄色的灯光在四通八达的道路上亮起,拔地而起的高楼间甚至能够见到有着千年历史的城墙,这是古都,历史上十三次作为朝代中心的古都。
路明非揉了揉眼睛,疑惑着发问:“我们就是要到这里来做学术交流?是要去古都交通大学吗?”
“你对学校的了解倒还挺清楚的。”陈莫挑了挑眉毛。
“晚饭要吃羊肉夹馍和胡辣汤吗?”路明非摸了摸干瘪的肚皮,哀嚎:“我出门一分钱都没带,你和婶婶他们说吃住的费用由你负责,他们就一点钱都没给我。”
“也许我应该考虑把你卖了,我还能赚上一大笔。”陈莫看他那样子摸起下巴来。
“别别别,”路明非:“我小胳膊小腿得卖不了几张钞票,教授你又是跑车又是私人飞机,肯定看不上,不如我们赶紧落地歇息吃饱喝足再议再议。”
“吃饭的事情确实可以到时候再议,但我们现在要说点别的,比如给你普及一下常识。”
“常识?”路明非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