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表情,他气息悠长浑然不变:“你真的想知道吗?接下来的东西关系到正统的根基,不光是我,正统的所有人都不会允许你把听到的东西带出国门。”
“赵老爷,大半夜的你把我叫出来,难道不就是为了说这些东西?话头是你挑起来的,关子也是你卖的,这个时候问这种话就真没意思了。”陈莫语气轻佻,自从他临时茧化结束后,原本被残酷现实压抑的
“天性”,在自己的刻意放纵下越来越活跃,整个人都有了向守夜人方向转变的趋势。
“我是在给你一个机会。”赵安民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老一辈人的沉稳。
“什么机会?”
“回头的机会。”
“回头?”陈莫没有笑声的开怀大笑同样被掩藏在夜色之中:“早就回不了头啦。”赵安民的意思很明白,这个时候陈莫还有走的可能,他那满桌子的古籍也许珍贵,但还没到逼着偌大的正统撕破脸的地步,但这和之前承诺的
“全部”不同。如果陈莫真的
“贪得无厌”,一定要那些值得赵安民动粗的家底,那么老人显然不会心慈手软。
但让陈莫惊讶的是,赵安民居然真的打算和他说些正统的隐秘,这说明在翻脸前,他身上有值得老人诱之以利、好言相劝的东西。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他又发出一声叹息。
“正统的历史很长,你可以慢慢讲,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供消耗。”被评价为该死的鬼的陈莫丝毫不以为意,声音满是对华夏历史另一面的浓厚兴趣,这是秘党花了百年的时间都没能挖出来的秘密。
“让我这个老头子想想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吧。”赵安民又不自觉地吊起了胃口,双手负后,眼神微眯,微风拂面,混血种的身体忽略了寒冷,只觉得心旷神怡。
“在我们的猜想和寥寥无几的记录中,华夏的龙种兴起于上古时期,从某个时间开始,我们的力量压倒了拥有龙躯和炼金言灵的纯血龙类,我们带着人类和龙族分庭抗礼,”上古时期,历史记录。
结合天演记录的历史信息进行即时分析,陈莫迅速给出了猜想:“炎黄战争?涿鹿之战?还是更靠后的武王伐纣?”
“第二个答桉。”赵安民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