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连一个让他吐槽的人都没有,陈莫把他丢给了那个老人,就和李明空不知道跑去了哪,更重要的是,他居然被告知要和这些人一起进始皇陵。
如果这是个梦的话他只想现在赶紧醒过来的好。然而他既没有离开的方法,也没有跑路的胆量,只能呆坐在那里默记看过的上百个元素反应来打发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人群中传来一阵阵骚动,已经在默记中沉睡过去的路明非迷迷湖湖地睁开眼睛,被人一把拉了起来。
“醒了。”杨怀舟对他说道:“我们要出发了。”
“他们看明白了?”路明非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向原先围着争论的那地方看了过去,发现所有人都席地而坐,一人拿着一张手札聚精会神地盯着,还会和一旁的人相互交换,小声探讨。
空气中满是
“学习”的氛围。
“算是吧。”杨怀舟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至少有人看明白了。”
“老师写的东西那么难懂吗?”路明非挠了挠脑袋,好奇地问道。
“有一部分原因,”杨怀舟耐心地解释:“我们最出色的一位阵术师已经在龙脉的节点失踪了,陈先生的矩阵解析手法和正统的并不是同一条道路,因此花费了我们一点时间。”
“听起来你也学过这个?”
“嗯,”杨怀舟躲闪了一下,叹了口气,
“只是后来放弃了。”
“为什么?”
“因为连别人背影都看不见的感觉很绝望。”他的声音一直都很平静,说出这种话来也带着温和的气息。
路明非愣了一下,急急忙忙地说了声抱歉。
“不用道歉,”他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在自己没有天赋的方面和别人的天赋相比,之后擅自绝望是很可悲的事情。”
“可悲?”路明非缓缓地重复了一遍。........意大利罗马弗罗斯特安静地站在阳台上,目送着艾尔莎·拉斐特夫人坐上了轿车,在他的目光中慢慢远去。
“洛朗忽然在方舟的席位选举上松了口。”加图索代理家主的声音低沉,皮肤苍白的帕西侍立在身后,低着头将家主的声音收入耳中。
“最近有什么值得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