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斯严肃地点了点头,看向了塞尔玛,准备潜水的信息立刻通过控制台通向了全船的人员。
“还有一个问题,”叶胜吞了口唾沫,紧张地询问:“陈莫在这艘船上吗?”
“在。”带着温和笑意的陈莫拍了拍叶胜的肩膀:“又是一个好久不见啊。”金色的眸光笼罩了整个舱室后一闪而逝,曼斯、塞尔玛、三副、叶胜......所有人的眼神骤然空洞,好像刹那之间陷入了梦幻之中。
李明空缓缓转头,她的黄金童时刻激发着,遮掩了精神已经被白王的权柄控制的事实。
女孩握住桌角的纤手缓缓颤动,似乎在从某种束缚中挣脱。陈莫对此毫不在意,从上到下打量着叶胜,那种情况下无人死亡的结果令他吃惊,在龙侍眼里恐怕每一个步入处刑之地的混血种都应该成为白王的血食。
但他的血统还是不够优秀。潜水衣下,狰狞的疤痕从左胸蔓延到右侧肩胛与颈脖,末端的痕迹恰巧露在了黑衣遮盖之外。
大概是给芬格尔的那颗炼金炸弹造成的后果,以伤疤形状来看建筑崩塌后的附带伤害,炸弹本身更倾向于对矩阵和建筑结构的破坏。
以芬格尔的体魄,甚至在爆炸发生后,不到半小时就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b级的血统,在水下充其量是龙侍嬉戏捕猎的小虾米。
“陈莫在四年前就已经死了。”
“死人不会出现在船上”
“所以登上船的只有正统李明空一人。”曼斯和叶胜低声呢喃,对这种
“熟人”来说适当的暗示能让催眠的效果更加牢固。李明空依旧在清醒与入梦的边缘挣扎着,然而只要陈莫还在这艘船上,她就会一直沉溺在即将挣脱的错觉中,持续不断地消耗灵中不多的精神元素。
这种西西弗斯式的折磨会放大她的敬畏和恐惧,在陈莫离开后,唯一可能发觉催眠的李明空在这种恐惧的作用下,将事情隐瞒的可能性会放到最大。
陈莫走到了小小的摇篮旁边,手指轻轻点了点
“钥匙”柔软的小脸蛋。
“醒来。”几个月大的小孩还叼着奶嘴,可爱的脸上满是婴儿的柔和,随着陈莫的话音落下,张开黄金童的孩子从摇篮里,努力地站了起来,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