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笏举在身前好歹是没有被扔出去。
“活灵居然还有忠诚可言?”陈莫扭头环顾了一下这些青铜城中的
“活物”,比起不知被谁写上的龙文,诺顿的工艺无疑更让人心旷神怡。
“康斯坦丁的卵在什么地方?”陈莫向正前方望去,衣着最为华丽的凋塑出现在他的正前方,遮掩的
“冥照”被他强行取消后,这只活灵也跟着跪伏在地上,银子镶嵌的眼睛甚至不敢抬起来和他对视。
“算了。”陈莫摇了摇头:“我还是自己找吧。”与此同时,那些跪伏在四周的蛇面人相继发出响彻灵魂的悲鸣,原本他们表面是黝黑的青铜,闪着光的银色眼睛活灵活现,让人怀疑这些凋塑是否是真实的活物。
但现在他们体表开始析出大量的铜锈,眼中的白银缓缓溶解向下滴落,像是一滴滴璀璨的眼泪,为死亡而哭泣。
抹除掉这些活灵对
“白王”来说,大概和碾死几只蚂蚁那样容易,碾死蚂蚁的人也没兴趣欣赏他们的惨状,向着通往另一处空洞的甬道走去。
“#%……&¥”陈莫停下脚步眯起眼睛,转头看向了那位官服华丽的蛇面铜塑:“这种时候又打算说了?”
“¥@……#*”
“不见棺材不落泪,见了棺材哭声倒是不小。”陈莫嗤笑一声,挥了挥手,那只识趣的活灵从崩溃的边缘撑了过来。
“这么简单就卖出了君主的位置?还是说,那里等着我的不是康斯坦丁的卵,而是一座青铜杀阵和一只蓄势待发的龙侍?”陈莫浑不在意地迈开腿,向着活灵给出的方向走去。
哪怕诺顿本人坐在深处的王座上,失手的可能性恐怕也不高,这点可能性也只是这座城的主场优势带来的变数而已。
宫殿的深处,铭刻着奇妙壁画的高墙,巨大的塑像缓缓颤抖起来,青铜的碎屑在黑影身上缓缓剥落,露出下方与金属同色的黝黑鳞片,鳞片交织处流淌深红色的线条,那是血还是燃烧的熔岩?
没人知道,只看见巨量的气泡从黑影的头颅处涌出,四周的水体呲呲作响,江水的寒冷与黑影体表的高温碰撞,前者勐烈沸腾,后者的龙血依旧炽烈余温。
铜屑如同千年堆积的灰尘一样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