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留下狭长的切口直至咬进了龙骨,相互角力后,终于还是在坚硬的骨质中停下了脚步,然而这些本该迅速愈合的伤口依旧大面积地泵出鲜血,它抑制了血肉的再生,那些绮丽的花纹中皆是装满了毒药的孔洞,不知名的剧毒压制着再生。
亚特坎长刀,大马士革刀的一种,土耳其刀匠的手艺,高加索人骑兵刀的原型,遥远的过去在奥斯曼的麾下,从***到基督徒,没有人能拒绝这样一柄利刃,纯正的工艺早已经遗失在历史的角落里,刀刃反向弯曲,刀头却变为直形,噼砍与刺击兼用,单手持握。
但丁说:饕餮的罪在过份贪图逸乐是对神的不敬。
“贪婪。”陈莫重重提起了这把沉重的克雷默长剑,刺入了巨龙的右眼,贪婪的活灵痛饮着鲜血和脑髓,
“吸噬之剑”拥有强欲的灵魂,压榨敌人对这柄阔剑来说即是天性,髓液与龙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它们自剑刃的镂空血槽流通,生命与灵魂在其中经过后被活灵享用,大快朵颐,已无生机存在的‘废料’从剑锷的龙头向外喷出。
克雷默长剑,苏格兰高地民族的重剑,长度达到2米以上,剑身宽阔沉重,头部浑圆剑尖无锋,这是一把真正的斩剑,苏格兰的好手在混战中以一斩多,面对英军的骑士,它一剑就能连人带马将其噼成两半。
但丁说:贪婪的罪在过度热衷于寻求金钱上或权力上的优越会腐蚀人的心灵。
“懒惰。”陈莫再去拔那把形制微曲的武士刀,然而激发的刀匣中传来了额外的吸力,
“懒惰”刀如其名不愿出鞘,显然三代种的龙血对他构不成足够的吸引力,然而却被陈莫强制取下,无所谓地掷进了龙侍的左眼。
于是戒律之外参孙痛苦挣扎的精神再上一层枷锁,懒惰的刺击以几何倍数提升了伤者的痛觉,与此同时和戒律一样束缚着精神的活动,敌人在极端的痛苦与无法思考动作的锁链中抵达坐以待毙的绝望。
日本武士刀的形制,刃口极薄,刀身显出弯曲的弧度,大切先,古意十足且刃长惊人。
但丁说:懒惰的罪在未能以全幅精神与全人之灵敬爱上帝,无想象、无责任的满足是毁灭的开始。
参孙的嘴中发出一声呜咽。陈莫手指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