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驱使他们的是君王的律令和猎杀的本能,而不是解放百姓的大义。
天空中不时投下浅澹的黑影,被影子覆盖的死侍不安地磨着牙齿,猎食者在更高级的猎手面前也同样会感到恐惧。
那是军队中不多的纯血龙类,从能随意释放言灵的三、四代到只凭借龙躯与龙息为战的五代龙裔,尽皆臣服。
黑潮的正前方,几个黑点不急不缓地向前移动着,他们身后的怪物们没有一个不渴望迈开四肢,以堪比猎豹的高速
“行军”,但没有一个失去理智的死侍敢于越过前方的统领。刘邦?不应该说祖龙,她现在至少保留着人形的模样,满身的纯黑色鳞甲、背后伏起贴紧后背的双翼,带着利爪的躯体这些龙的特征在行军的路上不断涌现,直至将这个
“人”转化成一条真正的黑龙。他骑着一匹龙血亚种,那原本也是一匹日行千里的骐骥,随着黑鳞、龙翼破开
“人类”的皮肤,无时无刻不在改造载体的龙血从伤口处洒落,带着活性一般钻进了它的毛孔。
于是坐骑和主人一样开始了一场恐怖的蜕变,增生的鳞角、膜翼让它蜕变成一匹
“高贵”的龙血亚种。以一只纯血龙裔的
“胎血”完成进化的亚种在整个历史上恐怕也没有几个。龙类胎血是被称作
“圣杯”的东西,龙族几乎不会允许丝毫的胎血外流,但降临在这匹千里马身上的龙的理智尚不存在,宝贵的血液就这样流进了它的身体。
一旁同样有着一人一马的组合,黑发的男人脸上带着古怪的面具,骑在平平无奇的马上优哉游哉地晃着。
尽管这样普通的坐骑本不可能跟上那头亚种的行进速度,但诡异的是他确实在和
“高祖”并肩而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一旁由人到龙的蜕变,以及那匹幸运马儿的飞黄腾达。
这种级别的
“圣杯”用在一头畜生身上,在漫长的龙族历史中大概也是独一份的存在了。
男人没有在这个时候去尝试收集那些珍贵的血液,和身后迫于血统的压制,甚至连欲望都不敢升起的死侍与龙类不同,他一向对龙血带来的欲望持有开放的态度。
只是他的欲望太大,担心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