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路鸣泽‘切’了一声,一闪而过的眸光里全是
“这混蛋什么都不懂”的不屑。
“不过按你这个意思,看来我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先别管你猜的对错了。”路鸣泽微微一笑:“麻烦来了。”路鸣泽的身影瞬间消退,天空中的巨兽依旧在暴怒中相互吞噬,一旁的路明非不知什么时候软倒在围栏的墙根上晕了过去,更准确地说,应该是睡了过去。
领域在路鸣泽报警的同时就张开了,感知的触须在四周来回扫动,理论上领域中一切活动的灵魂都会被陈莫发现,但是除了那个不时发出鼾声的单薄灵魂,四周空无一人。
陈莫的大脑和心脏同时传来针扎似的疼痛。那是来自肉体的警报!残影勐然出现陈莫的身前,一柄纯黑的诡异短刀狠狠地捅进了陈莫的胸膛,那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极速,没人能看清那一瞬间刀锋的踪迹,从出现到贯穿心脏直至停止的那一刻,好像整个世界也为之静止,从挥动短刀到撕开钢铁般的血肉直入龙心,只有起始和结果,过程像是被神明抹去了。
那把黑刀就像是告死的黑鸟,倏忽出现,转瞬嘶叫,只待灾厄的突然爆发。
血液从心脏的伤口中缓缓流出,同时黑色的短刀四周泛起细小密集的烈风,似乎要将心脏切成臊子,绝世的刺客想要拔出刀刃让二次的创伤造成大量出血,对以人形躯体行走人间的陈莫来说,这幅身体出事,卵的复苏又要耗费大量的时间。
无论是龙类还是混血种,都明白预言中的
“黄昏”将近,在这种时候,茧化复苏的漫长时间是难以忍受的,即便对精神君王也同样如此,毕竟奥丁留下的后遗症依旧在隐隐作痛。
但庞贝发现那把黑刃拔不出来。陈莫的右手捏紧了来人的小臂,身旁的景象竟然微微扭曲,恍忽间利刃贯穿的伤口出现在了右侧的胸腔,心脏依旧在稳稳的挑动,黑刀唤起的狂乱风刃被精神元素压制了下去,场面以极其诡异的形式逆转。
“天空与风,”陈莫望着眼前的面具,舔了舔嘴唇:“抓到你了。”
“扭曲现实?”庞贝的声音透过面具传了出来:“果然是你,她的权柄在你手上。”趁着话语说出分散注意力时,诡异的感官又传了出来,精神的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