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五十年以上。”陈莫的回答像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在整座世界的头顶悬而未发,却足以让人寒毛倒竖。
“我想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恐怖的故事。”少女摇铃打断了再一次的寂静,只是声音艰涩。
“我知道诸位在恐惧什么,”尹丽莎白摇铃,声音清冷:“我们能够围杀一只没有准备的四大君主,即便是初代种的权与力,在科技,以及我们对龙族的研究面前也并不是不可战胜。”
“但我们似乎没有围杀的机会了。”中年人在丢掉那种和和气气的笑容后,很快用另一种表情遮掩了什么,于是变得愁眉苦脸:“我们和龙族的抗争已经持续了数千年,龙族并不是渴望用究极言灵焚城没地的疯子,他们是和我们一样的智慧种族,他们能够将力量掩藏在人类的躯体中,也能够与普通人类虚与委蛇。”金发的少女:“但这也只是部分情况,不是吗?同样存在许多失去理智的龙类,他们会陷入一种极端愤怒的状态,一味地屠杀人类,尝试覆灭我们的文明,这部分群体的数量还要在前者之上。”
“难道我们就只能够祈祷?”弗罗斯特脸色有些阴沉:“祈祷青铜与火之王是个失去理智的疯龙,满脑子只想着用烛龙点燃世界?”
“初代种会陷入疯狂的可能性不大,”陈莫微笑着指正:“虽然初代种似乎都对混血种与人类抱有极大的恶意,但他们大概率不会因为这种恶意就失去理智。”
“终究只有两种可能,”放下佛珠的老人轻声叹息:“那位君王出于某种原因仍然没有回复记忆,或者他已经在我们的世界中隐藏起来,等待着毁灭我们的时机。”
“看起来各位似乎忘记了什么?”昂热看着忧虑的黑云逐步笼罩住了整座会议大厅,面色没有丝毫波澜地从怀里抽出一根雪茄,拿出的火柴模湖了瞬间旋即点燃,他将带着奶油与松木香的烟气抽进身体,尼古丁顺着老迈却满是活力的血液流入大脑,与受体交合带来刺激的波澜。
“我们手里捏着一张最大的王牌,而这张王牌也是某种保证,”昂热手中的雪茄在烟灰缸里轻轻按压着,
“孵化的龙王并没有回来寻找他的手足,如果他苏醒了记忆,必然会在第一时间找到双生的兄弟。”老人身体前倾,平光眼镜下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