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规定了不许恨屋及乌啊?
罗昊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看到他走远,女青年又盯了一眼敖箐,好奇的问她房子买了没有。
敖箐捞到宝贝的事情在他们圈子里也不是秘密。
“差不多定了,镇长说还要报到县里去,没有问题的话,出了正月就能拿到房本。”
这个房本可不是后来的房产证,只相当于一个房屋居住权登记证明,凭这个,敖箐就能把户口迁过来了。
当然,就算没有这套房子,她有单位宿舍也能迁户口。但咱老百姓最希望的,不就是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嘛。
镇长是个好人,除了她看中的那套老房子外,原本老房子背后的那块荒地和以前的牛棚也划给她了。
镇长说那房子地势狭长,后面的牛棚属于犄角地形,给谁都不方便,正好敖箐想要盖房,拿给她还能多盖一间。
敖箐明白镇长送了她好大一个人情,从县里回来的时候,还专门买了不少年货给镇长送过去。
别小看了这二十多个平方,以后这里就是寸土寸金,一平米没有十万块都不好意思出手。
这边盖房子还跟他们东山村不一样,大多数都是两层,上面那一层尖顶斜坡,屋里空间起码四米往上。
这前后小院加一起,足足能修近四百平米的大房子。等以后政策放宽了,还能直接换成四五层楼的楼房。到时候下面一排门脸房,上面自己住一层,剩下的用来出租,人生直接实现躺赢。
美滋滋的畅想了一下,就被女青年的推手给打断了。
“我听人说你跟詹老师的族叔搭上关系了?”
“没有的事儿。”敖箐心眼转得快,直接否认了,“人家詹老师帮我这么大的忙,转头找我帮忙鉴定个东西,我肯定不能拒绝啊。这都是看的詹老师的面子,我哪儿能搭上他家的海外关系啊。”
“我也是这么说的,不过有人说你是想借着这机会往国外走,还说你拒绝罗昊是想嫁给老外。”
敖箐差点喷她一脸。
“谁这么说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旁边烫毛线的嫂子听到她的怪叫声,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