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让膳房备下这道点心?”
“……”
最怕空气突然寂静,门窗并未打开但仍觉得寒风刺骨,后背直打寒颤,元岑眼神不禁乱瞟,真不巧,对上了男人冷冽无情的双眸,似是下一秒便要将其生吞活剥般。
“属下告退!”退至三步便手忙脚乱地逃离地狱。
元岑提及便有些许回味,似甜非甜,口感绵密,只是来的突然残渣糊嘴,想到这,男人又突然叫住元岑:“等等,也可以备作茶点”。
元岑脚步一顿,方才慌乱的神情开始变得疑惑,但没敢多问什么道:“是,这就去准备!”
不知何时起,男人眉眼舒展,眼眸清澈似水,冰山融化只需日照,其温度定是高温普照,只是这想久了便觉得心烦意乱,模糊的一张宣纸被墨染成渍,看不清,洗不净......
此刻,面前的书笺是一点也不进脑子了,但想到今日墨修的一番话,还是重新拿起笔墨写下一封密函。
落笔的最后一刻,男人有些犹豫,犹豫自己是否真的该写这封密函,片刻停顿让他动摇,放下毛笔,将信纸揉成团仍进沉香炉中焚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