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比妈妈多,也知道有钱人家的小孩儿出门架势大一点儿也不少见。他皱着眉对老婆说:“瞎跟孩子说什么呢,我对我们家晨晨那是绝对放心,你当妈的还不相信自己的孩子?”
正在上头铺床的文晨也不说话,听着父母在离开之前对她的各种嘱咐,面带微笑。
后来唐家莉跟文晨说,报到那一天她刚拿到驾照,偷拿了她爸的车钥匙,开走她爸新买的那辆跑车,她爸为了这件事还断了她一个月的口粮,害得她每个月只能窝在学校食堂吃饭。
“那……那些保镖是怎么一回事?”文晨问道。
“嗬,那哪是什么保镖啊,就一搬家公司的员工。”
“那他们为什么还穿西装?”
“我特意找了最贵的一支搬家队伍,要求的是VIP级服务。没想到吧,这年头,搬家公司为了效益也是花样百出,整得跟一保镖大队似的。”
至于美院的文晨怎么和经管学院的唐家莉认识的,文晨觉得她一辈子都忘记不了,因为那是她第一次被人诬陷是小偷,还第一次去了派出所。
那时,身兼任课老师和辅导员的小吴老师告诉文晨,班里需要一些纸笔还有颜料,她安排身为班里的学习委员的文晨去采购。文晨连连点头答应,却不料简单的采购把自己给采进了派出所。
采购之初一切都很顺利,小吴老师把需要购买的材料列出了清单,这让文晨很快就买齐了需要的东西。在结完账后,文晨前脚刚踏出店门,后脚就被人拉住了,一个带小孩儿的中年妇女怒气冲冲地对她说:“你偷了我的钱包!”
文晨起初还有耐心解释:“阿姨你是不是搞错了?”可是那位带小孩的妇女就是不依不饶:“你偷了我的钱包还不承认,你说你一个好好的大学生怎么在学校里不学好,净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呢?”
“阿姨,你弄错人了吧,我真的没有。”
“你是附近F大学的吧,这F大学教育还真不好,竟培养你这种被人抓个现行还厚着脸皮死不承认的垃圾学生。”
“阿姨,我真没有拿你钱包。”
文具店老板一副事不关己、置身事外的样子让文晨感到绝望。她觉得那个妇女身上仿佛有一千张嘴,她每说一句,妇女就会盛气凌人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