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嬴无忌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烂,你只是平凡而已啊!谁规定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一定要天赋异禀?谁规定一个弱国的公子就必须要挽狂澜之将倾?别家女子看不上你,固然不是她们的错,但这就是你的错了么?」
吴丹怔了一下:「乌鸡哥,你安慰人的方式倒挺别致。我还以为你会说我只是还没发掘自己的潜力,她们看不上我是她们瞎眼呢……」
嬴无忌咧了咧嘴:「我踏马不能为了安慰你,连节操都不要了啊!」
吴丹:「……」
虽然这波安慰有些诡异,但神奇的是他居然听进去了。
他揉了揉胸口,叹了口气说道:「今天多亏你了,兄弟明天请你喝酒!吴国使馆快到了,我先下了!」
「哎!」
嬴无忌还想拦着跟他掰扯几句,但吴丹已经跳下了马车,他只能摇摇头,希望自己这兄弟真能想明白。
毕竟修炼天赋这玩意儿,除了逆天的天材地宝和外挂,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改变,不然自己当了乾王那么多年的独子,也不用过得那么压抑。
希望吴丹也能跟自己达成和解吧,就像自己前世那样。
嬴无忌摇了摇头,任马车朝尚墨书局走去。
却不曾想,马车刚行了不久就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嬴无忌探出车厢,却发现车夫已经昏死了过去。
而马车周围,已经围满了十余个黑衣人,为首的两个虽然遮着脸,但身形却相当熟悉。
荀志尹?
公孙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