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宁儿和赵契那个小畜生,全部都是女儿!靠女子守不住王位,更不可能一统大黎!
所以在宁儿三岁的时间,我在老道士的协助下,炼了几个公主的血脉,一共熔炼出了两滴颛顼帝血,一滴已经融入宁儿身躯,突破胎蜕境时便会被彻底吸收。
另一滴她吸收不了,便被我留了下来,本想着观察一下赵契,结果发现他只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
所以……就留到了现在。」
他看向嬴无忌。
右手微微向上托举。
意思很明显:你要不要?
嬴无忌:「……」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体会到被气氛压抑到窒息的感觉。
他嘴角颤了颤:「赵宁不知道这件事吧?」
赵暨摇头:「她不知道,以后你也别让她知道!」
嬴无忌:「……」
他好像明白这滴颛顼帝血是什么意思了。
实力!
威胁!
负罪感!
实力,若炼化这滴血,胎蜕境的修为定然突飞勐进。
威胁,一滴帝血提升就如此强悍,那嬴无缺这个正儿八经觉醒血脉的将会有多强?他是在点自己,要彻底断绝回乾的念头。
还有负罪感……
对于王室以及世家大族来说,血脉就是他们先天高人一等的依仗,对于他们来说,被夺血脉就跟终身残疾差不多。
试想一下,光是器官移植,就已经足够让人负罪了。
现在,嬴无忌面对的是十几个公主一起进行器官移植。
这特么以后真要想走,良心上过得去么?
就算确定以后不走了,就能心安理得地拿走了?
以后见到那些公主,会是什么反应?
他感觉赵暨有些夸大,因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糖糖的天赋如此变态,可能也是因为接受了帝血。赵凌不知道有没有接受,不过至少是幸免于难了。
但这滴血,他还是有些顶不住。
嬴无忌感觉脑袋有些涨,揉搓了着头发:「您这……让我如何敢接?」
赵暨笑了笑:「你是这样的人!」
嬴无忌嘴角咧了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