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大踏步走入后院。
虽然已经极力让步履平稳了,却还是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嬴无忌尬笑两声:「的确!在外面真不适合谈事情,真是太怠慢了!」
说完就赶紧跟了上去。
花朝跟白止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担忧。
两人心中都极为复杂,因为刚才那动作,属实有些颠覆他们的认知。
白止:难怪昨晚公子不让我侍寝,原来他喜欢男的!
花朝:坏了!无忌他肯定是因为青楼猝死,对女人产生阴影了,这可怎么办?是了,差点死在女子肚皮上,怎么可能没有阴影?
白止望着书房的方向,大失所望。
花朝眼神中却是满满的担忧,就无忌这种情况,就算娶了公主,夫妻感情也不会好的,若是被逐出驸马府,那可怎么办啊?
他对女人的心理创伤,应当怎么疗愈?
她咬了咬牙:「我先出门一趟!」
白止好奇道:「花朝姐姐,你去哪?」
「这你别管!」
花朝没有回答,就步履匆匆地出了门。
她不知道怎么治疗。
但有人知道。
虽然她未染风尘,却也接触过不少青楼女子。
还真有一个奇女子,把一个喜好男风的富家少爷给掰正了,所以夫家才会不计较她青楼的出身,以妾室的身份在豪门立了足。
虽是妾室,但她的丈夫直到现在都没有娶妻。
如今她在家中的地位,其实比正妻差不了多少。
问她!
她肯定有方法。
花朝双手轻轻攥在胸前,她实在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嬴无忌走不出来。
……
书房。
「嬴兄……」
赵宁虽然还是有些不自在,但现在明显另外一件事情更重要,她咬了咬牙:「虽然我不能进去,但我把太子殿下班底中符合条件的人都要来了,嬴兄你不用担心,你的安全不会出问题的。」
「嗯!」
嬴无忌点了点头。
这,将会是他对赵暨最后一个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