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直接,真是把我给气的啊!酒没喝尽兴,正事也没好好谈。酒量真跟娘们一样,你丫醒酒了没?」
「这真不是我酒量不行!」
嬴无忌梗着脖子,一副不服的模样:「主要参加盛会的时候我发挥太过神勇,回来的时候疲累不堪,结果还没睡着,你们就来找我喝酒了,搁你你能不醉?你要是真想跟我赛一赛,晚饭你来我这吃,谁先醉谁孙子!」
「也是哈!」
姜太渊哈哈大笑,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嬴无忌一眼。
眼神中,并没有抵触的情绪。
神情和动作都很自然。
就连现在,那种「男人不能说不行」的不服劲也相当真实。
他微微松了口气。
看来用窃听符暗算自己的真是嬴无缺。
这就好!
只要不是嬴无忌或者赵家就行。
不然这场
戏就演砸了!
嬴无忌眉头一皱:「不信啊!不信咱们现在就赛一赛,白止你去把酒拿来!」
「噢……」
白止很乖巧,她现在正处于侍寝考察期,可不敢忤逆嬴无忌。
姜太渊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老哥我今天是跟你谈正事的!」
「正事!?」
嬴无忌脸色严肃了几分,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姜老哥,书房请!」
「走!」
姜太渊笑呵呵地进了书房,看起来精神颇为放松,毫不客气地坐在书桉前,一边打量着书房里的布置,一边感叹道:「大黎第一诗人啊不愧是,光看这书房,就知道品味不错。」
嬴无忌咧了咧嘴:「我搬进来的时候就这样。」
「哦?」
姜太渊摩挲着下巴的络腮胡,脸色丝毫不见尴尬:「这么说,愚兄这会装歪了?」
嬴无忌一拍大腿:「能选中这个,也是我的品味对吧?」
「啊对对对!」
姜太渊哈哈大笑。
嬴无忌坐在书桉上,虽然是在笑,眉头却是掩藏不住的担忧:「姜老哥,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你想说的是不是有关于冢盘的事情。」
姜太渊见他这副愁容,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