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李采湄俏脸忽然红了一下,轻轻咬着嘴唇:「你也要等到大年夜么?」
嬴无忌:「……」
卧房里的烛火早已经被熄灭,冬夜有些冰冷,但现在空气里面弥漫着一种叫做暧昧的气氛。
你也要等到大年夜么?
嬴无忌知道她口中的这个「等」指的是等什么。
一时间有些心痒难耐。
却还是笑着问道:「你不怕做噩梦了么?」
李采湄点头:「怕!但是我相信你!」
嬴无忌刮了刮她的娇俏的鼻子:「可我不希望你提心吊胆的!都等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么几天,烟花很好看,你会喜欢!」
说罢,便穿上外衣准备离开。
这种暧昧的气息他很喜欢,但老实说有些太折磨人了。
毕竟突破胎蜕境之后,他体内气血旺盛得他都有些害怕。
「等等!」
不曾想。
刚穿上外衣,手腕就被一个温暖的小手握住。
李采湄右手稍稍用力,就把嬴无忌扥到了床上,旋即欺身伏在他的胸膛上:「可是我等不了!」
嬴无忌呼吸忍不住急促了几分。
「要不再等等?」
「为什么等?」
「你做噩梦,身体也不方便……」
「但有些事情不必等!」
李采湄深吸了一口气,便闭上眼,啄向了他的嘴唇。
唇齿轻触,显得有些笨拙。
上次这样,还是嬴无忌耍流氓。
这次却换成她主动出击。
只是实在没有经验,贝齿硌着嬴无忌好几次。
但她吻得很用心,让嬴无忌也无比投入。
良久良久。
正当嬴无忌的双手开始不老实的时候,她慌忙起身向后缩了几下。
慌乱道:「剩,剩下的等看完烟花再做好不好?」
….
嬴无忌:「……」
为什么有人明明这么菜,却偏偏这么爱玩?
他有些窝火:「糖糖,其实不用等也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李采湄:「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