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口中的采潭姑娘,就是眼前这个人,她守在吴王宫这么久,为什么从来没有现身过?
见瑶姬错开身位。
李采潭勉强笑道:“多谢!”
说罢,便踉踉跄跄向前走去。
走到吴丹面前,两腿一软便倒了下去。
她艰难地翻过身,躺在吴丹腿上,扯过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身上。
感受着久违的温度,她感觉到无比满足。
这个地方好。
死的时候不寂寞。
她强撑着眼皮,看到了嘴巴一张一张,却一句话都发不出,只能焦急垂泪的吴丹。
不由笑了笑:“我知道你想说话,但我快没时间了,让我先说。”
吴丹怔了一下,眼泪扑簌簌流下。
闭上了发不出声音的嘴,重重点了点头。
李采潭嘴角不停渗着血,这是脏腑破裂的表现,已经回天乏术了。
她笑得很平静:“我走之后,你不要太过记挂我,你梦中喊过我的名字,我都知道。可……你思念的那个我,并不是真的我,那是我演出来的。
呵……那种我见犹怜的女子,哪个男子不动心?
你动心了。
别的男子也动心了。
所以啊,你不用因为一个虚假的形象折磨自己。”
吴丹张了张嘴,乌拉了两声想要解释什么。
李采潭声音虚弱地问道:“你是想说,真实的我也能让你动心?”
吴丹“嗯”了一声。
李采潭笑容似乎明媚了些许,她想到了乱贼冢盘,自己被姜太渊荡妇羞辱,吴丹当时连胎蜕境都没有突破,都愤怒地驳斥姜太渊。
还有姜太渊死的那一天,尚且年轻的吴丹,也是百般维护自己。
或许……他是真的在乎自己?
她摇头,惨笑一声:“谢谢你,可那只是同情吧?”
吴丹嘴里呜啦着,似乎在反驳。
李采潭:“让我说!”
吴丹:“……”
李采潭周身生机渐渐消散,用最后一口气强撑着,也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
她笑了笑:“我活了这么多年,除了娘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