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个时辰的神,朱慈烺已经完全继承了这一世的记忆,也接受了现实。
“再有半天紫禁城的大门就要被那群卖主求荣的文官给焊死了,老子还踏马的等什么,跑路啊!”
捋清了当前所处的环境,朱慈烺一骨碌爬起来准备开溜,也不管朱由检这个即将上吊的便宜老爹了,也不管大明的江山了。
“我踏马的一天福都没享,我凭什么顶这个缸?大明社稷与我何干?”
朱慈烺也顾不上身体虚弱,来到衣橱前就是一阵翻箱倒柜,希望能够找到几件老百姓穿的粗布麻衣,可让他失望的是一件都没有。
“来福,去给我找一件……”
朱慈烺话音未落,门外就响起小太监徐来福的声音:“见过王公公!”
“嗯,太子爷好些了么?”
门外响起一个尖细的中年太监声音,朱慈烺凭记忆轻而易举的分辨出了这是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的声音。
“回王公公的话,殿下用过早膳后又睡了。”
徐来福的声音有些胆怯,显然对这个紫禁城第一大太监有些惧怕,以至于答非所问。
王承恩没有搭理徐来福,而是尖着嗓子喊道:“太子爷,皇爷命奴婢来召你去奉天殿叙话。”
朱慈烺犹豫了片刻还是整理了下衣衫推门走了出来,不更换衣服怕是连这紫禁城都走不出去,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此刻雨势已经小了许多,变的淅淅沥沥,夹杂着零星的雪花。
“太子爷请!”
王承恩上前给十五岁的朱慈烺撑起雨伞,恭恭敬敬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自从大顺军逼近北京城后,年届四旬的王承恩被崇祯皇帝委以重任,命他监军京师,并监督北京内外城的一切防御,因此看上去一脸疲倦。
“王公公为国操劳,不必了。”
朱慈烺谢绝了王承恩,冒着细雨快步走向奉天殿。
记忆中好像朱由检这个便宜老爹并不甘心几个儿子被闯贼俘虏,因此给朱慈烺三兄弟准备了民服,乔装打扮成百姓后分别交给了成国公朱纯臣和国丈周奎,希望能送三兄弟逃出京师。
脑袋都快要搬家了,还在乎细雨淋湿衣衫么,能早走一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