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藻德,出列!”
没有从周奎身上弄到钱,这让朱慈烺很是不爽,决定再次收拾魏藻德。
做事要公正,要一碗水端平,兵部尚书张缙彦被抄了家,难道能让你魏藻德在家享清福,吃香的喝辣的?
魏藻德心中暗自叫苦,只能硬着头皮出列:“太子殿下召唤庶民有何吩咐?我只是一介草民,想要帮助朝廷也是有心无力,上次已经捐了三千两,家里快揭不开锅了!”
“哼……想跟张缙彦去作伴吗?”朱慈烺冷哼一声,杀气毕露。
“臣……我捐、捐!”
魏藻德诚惶诚恐,恨得牙根痒痒,不过胳膊拗不过大腿,只能认栽。
“两万两!”
朱慈烺以不容拒绝的口吻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魏藻德几乎要死了,拉着脸道:“我哪里有……”
“两万五千两!”
“行、行、行……我捐!”
魏藻德扛不住了,再负隅顽抗下去怕是一个铜板都不给自己剩下,又没有人家周奎的底气头铁到底,只能低头认怂。
“我魏藻德好歹是大明的臣子,与陛下君臣一场,我就舍命陪君子,回家卖掉所有家产,给太子爷凑够两万两。”
“两万五千两!”朱慈烺以不容抗拒的口气道。
魏藻德还价失败,只能忍痛答应:“那就两万五千两,我把女儿也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