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重新打造东、西二厂,让这两个机构和锦衣卫成为手中的利器,死死拿捏住满朝文武!”
朱慈烺一边吃一边在心里暗自沉吟。
放下筷子招呼徐来福道,“来福,把今儿个早朝诸位大人立下的字据拿过来让皇伯母瞧瞧?另外再统计一下,今儿个总共募集到了多少饷银?”
“是,太子爷!”
徐来福立即把收进匣子里的一摞字据全部拿了出来,跟李从良核对了起来,一个读一个拿着笔做记录。
“罚没兵部尚书张缙彦3万两白银,一千五百两黄金,宅院一座。”
“琅儿你把兵部尚书也给免了?”
张皇后吃了一惊,听说好大侄昨天手刃成国公朱纯臣,罢免内阁首辅魏藻德、左都督骆养性,今天初次早朝又把兵部尚书给免了?
这大侄子太生猛了,比他老爹还有魄力,拿捏的百官死死的!
朱由检在位十七年,先后任免了五十位内阁成员,而这个大侄子刚刚监国不到十二个时辰,就已经连免两位内阁大员,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庸碌之辈,尸位素餐,免了。”
朱慈烺埋头干饭,说的云淡风轻,仿佛辞退了一名仆人般微不足道。
“免得好呀!”
张星彩给太子表弟夹菜,完全支持,“我可是听坊间传闻,朝堂上的大员全部拉出去砍完头再审,没有一个冤枉的!”
“咳咳……”
张皇后又瞪了张星彩一眼,眼中深感担忧:“国家大事,岂能以市井流言妄加评断?与监国太子说话岂能口无遮拦,你若是再不收敛,以后就别进宫了看姑姑了!”
张星彩低着头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道:“又不是人家说的……”
“无妨,无妨,我们也要多多听听百姓的呼声嘛!”
朱慈烺爽朗的一笑,替心直口快的表姐解围。
徐来福接着往下读:“礼部尚书倪元璐捐饷八千两!”
“刑部尚书张国维捐银一万两!”
“工部尚书范景文捐银一万三千两!”
“署理户部尚书周文尚捐饷三万八千两……”
“三万八千两?”
张皇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