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也没谈出个子丑寅卯来,便让侯恂回城向朱慈烺复命,明日再继续前来顺军帅帐谈判。
刘芳亮郁闷的回到左路军中,召集麾下所有将领,提出严格要求:每日夜间至少保留两万将士巡夜,人不卸甲,马不摘鞍,弓箭手箭壶全部装满,火枪手子弹全部上膛,只要发现异常就吹响号角示警,营中所有将士全部出帐参战。
除增加了夜间巡守的兵力之外,刘芳亮又命人在寨栅前增加鹿角和陷阱,甚至放置了许多暗器跟铁蒺藜,力争再也不放一个人出城。
罗成出了城门,策马直奔闯军大营,也不寻找薄弱之处,直接闭着眼就莽了上去。
长枪飞舞,连续挑开四五个鹿角,小心翼翼的躲避着地面上的的铁蒺藜,纵马直到寨栅跟前,这才被巡夜的闯军发现。
“不好,有人从城里冲过来了!”
“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一个人来送死?”
“可能是明军的探子,兄弟们并肩子上前砍了他!”
发现罗成的小队大概有五十人左右,欺负他只有一个人,因此并没有急着吹响号角示警,而是举起手里的刀枪呐喊着蜂拥而上。
“砍了我?只怕你们没有这个本事!”
罗成冷哼一声,手里长达一丈六的五钩神飞亮银枪连续挑起旁边的几个鹿角,隔着寨栅扔了进去,登时砸翻了十几个闯军,惨叫声此起彼伏。
“驾!”
罗成叱喝一声,提缰带马,双腿在胯下坐骑的腹部猛地一夹,这匹白龙驹腾空而起,一下子就飞跃了一丈高的栅栏。
“来的不是探子,似乎是闯营来了?”
“这哪是探子,这不是前天跟那个拿大锤的妖孽一起冲阵的明将嘛!”
这支巡逻小队如梦初醒,一边挥舞着刀枪上前拦截,一边企图吹响号角示警,“快吹号角,召唤援兵!”
罗成听的清楚,手中长枪奔着刚把号角塞进嘴里的闯军刺去,一枪正中咽喉,登时刺了个透明窟窿,挑翻在地。
“小爷借道出城,挡我者死!”
罗成一声怒吼,手中长枪犹如银蛇狂舞,眨眼间便搠倒了十几个,吓得其他人四散奔走,边走边喊,“不好啦,有人闯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