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强作精神,朝在座的文武拱手道:“诸位爱卿,本宫有些疲倦了,就此回钟粹宫休息,你们只管喝,喝到几时算几时!”
“恭送殿下!”
朱慈烺在场,诸位大人还都有些拘谨,许多人正巴不得太子爷撤席呢,当即齐刷刷的站起身来作揖恭送。
李从良高喊一声:“殿下起驾回宫!”
钟粹宫。
良媛魏氏备好添加了花瓣的洗澡水,风情万种的等着太子爷归来,可洗澡水先后加热了三遍,却迟迟不见朱慈烺的踪影。
到最后魏氏实在熬不住了,躺在床幔里沉沉睡去,迷糊中听到有人高喊“太子爷回宫”,这才匆忙的爬起来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衫,风姿绰约的迎了上去。
“太子爷,你总算回来了,啊呀……这是喝了多少啊!”
魏良媛还是很关心自家男人,急忙上前扶住醉醺醺的朱慈烺,触手之处只觉得肌肤滚烫,不由惊讶的道,“太子爷,你这是感染风寒了么,身体怎地如此滚烫?”
“没事,今儿个大破闯军右翼,生擒主将刘芳亮,歼敌四万余人,本宫心里高兴。”
朱慈烺豪气干云,在魏良媛和徐来福、李从良几个人的伺候下除掉了蟒袍,摘下了翼善冠,脱掉了长靴,穿着内衫躺在宽大的床榻上嘟囔:
“本宫没事,只是喝酒多了一些而已,睡一觉便好了。”
魏良媛不放心,与李从良商量道:“我看太子爷身体烫的厉害,有劳公公召太医来给殿下诊断一番。”
李从良连连点头:“奴婢在回宫的路上也是这样劝太子爷的,可是太子爷说他只是喝多了酒,拒绝召御医来钟粹宫。”
朱慈烺在床幔中隐约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由得动怒叱喝:“李从良、魏乔,你们是不是聋子啊?本宫说了,我只是有些不胜酒力罢了,喝点酒就召御医来看病,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本宫体格虚弱?谁要给我找事,别怪本宫翻脸!”
“是、是……太子爷你睡吧!”
魏良媛示意李从良跟自己到殿外说话,出来后悄声道,“我看太子爷有点说胡话了,喝醉了是真,感染了风寒也是真。可是没有太子爷的准许,咱们擅自召御医来问诊,只怕惹太子爷动怒,李公公以为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