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的一声闷响,这次射的却是冯勇持剑的手腕。
不偏不倚,一箭就穿透了冯勇健壮的手腕,疼的他惨叫一声,手里的铁剑把持不住,跌落在地。
冯勇知道自己今日遇上神射手了,再纠缠下去就会和二哥一样排队躺尸,急忙伏在马上,拨马逃命。
“哼……在我小李广花荣面前还想逃走?”
花荣冷哼一声,又是一支羽箭射出,正中冯勇胯下马匹的头颅,登时惨叫一声扑倒在地,将手腕中箭的冯勇一条腿压在沉重的身子底下,就算让他逃也是已经无法站起身来。
片刻之后,花荣才信马由缰,优哉游哉的来到酒肆前翻身下马。
柳如是和卞玉京一起下马,抱着手里的折扇施礼:“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敢问尊姓大名?”
花荣抱腕还礼道:“在下山东青州府人士,姓花名荣。”
顿了一顿,又笑道:“两位姑娘姿色出尘脱俗,即便穿着男装也遮不住倾城之色,就不要再假扮男子了,还是以真面目相见为好。”
听了花荣的话,柳如是和卞玉京相视一笑,一起摘掉了头上的幞头,披散开了乌黑的长发,齐齐施礼。
“江南柳如是(卞玉京)这厢有礼了,多谢花英雄救命之恩。”
一睹庐山真面目,花荣不由得面色为之一变,惊讶道:“莫非就是秦淮八绝之中的柳、卞二位姑娘?简直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花荣此生从未见过这般美貌的女子,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女人都喜欢听夸赞的话,即便再美貌的女人也不能免俗。
柳如是和卞玉京闻言都露出开心的笑容,连声谦虚:“花英雄过奖了,我们也只是比寻常女子略懂点歌舞罢了,都是坊间抬爱才取了这么一个雅号。”
“把我拉出来,求求你们,我快被马压死了……”
冯勇的坐骑已经完全断了气,四百多斤的体重结结实实的压在他的左腿和小腹部,憋的脸部通红,呼吸急促,几乎喘不上气来。
花荣这才把注意力转到冯勇的身上,来到他身边蹲下问道:“听徐州的老百姓说你爹冯英撺掇刘泽清造反,可把老百姓害苦了,你爹现在何处?”
“我不是冯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