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绑匪。为首的是一个唤作“虎头子”的。
北中国的匪患在民初以三大地区最为著名,一则东北胡子,二则陕甘杆子,三则山西棒子。东北胡子“楞”,陕甘杆子“硬”,山西棒子“横”。现在一些影视作品,每每迎合现代人猎奇的心理,把当年的土匪写得“义薄云天”、“豪气纵横”,实际上民国时代的土匪早已没有了水泊梁山好汉的“侠义”,有的只是浑身上下数不完的“匪气”、“戾气”和“臭气”。他们中的大多数成员确实不乏走投无路者,但更多的则是游手好闲、无恶不作的地痞、流氓。他们虽然也出身寒苦,是标准的“无产阶级”,可他们却对同是无产阶级的老百姓毫不留情,所过之处,血债累累,尸横遍野。山西历史上的匪患在民国的历史轨迹中的血泪斑斑那是非常典型的。
这批走水的绑匪一直都很饿,找不到“口”,偏巧碰上了谭春明报仇心切,这等于出门给钱包绊了一大马趴,哪儿有不高兴的道理。匪首“虎头子”吩咐了,按照谭春明指定的地点,把汪谷鹏的儿子给绑了,然后跟汪谷鹏要10万元,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连带着把谭春明也给收拾了,不给这里任何人留下任何可靠的印记。
汪谷鹏的小儿子上学平素都是谭秋明陪着,没想到这两天谭秋明闹病了,就给改成了林谦陪着。绑匪遇到汪谷鹏的儿子时一看身边还有别人,二话不说,一道捆了。汪谷鹏家里找不到儿子,火上房一样。那边林谦的老娘看不见儿子回来,差点没晕死过去。像汪谷鹏这种人,本身就通黑白两道,泰安附近的绑匪是不会轻易找茬的,因为汪谷鹏对他们不薄。老家伙坐下来一琢磨,这一准儿是过路干的。但他又有点想不明白,既然都知道汪谷鹏的大号,绑匪应该也知道王家的力度不是?眼下是没说的,立马备钱,同时暗地里把山后的两个拜把子匪首找来,请他们给打探一下,这到底是谁做下的“买卖”,黑道上的事情还得由黑道解决。
按说汪谷鹏跟官府的关系那么铁,为啥不请官面上的人来解决呢?道理也是明摆着的——官比匪黑。
就拿剿匪来说,一旦得信说某地有匪患,这在官府看来那就是捞银子的好机会。派上一两百人,县里、乡里、村里三处都要好吃好喝好玩好用好女人招待着,临走还要拿上好钱好酒好牲口,谁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