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之间,他的面部不住地抖动,结巴加上克服结巴的努力使他的谈话富于非凡的激情和魅力。这情形卡劳是很熟悉的。图娃和卡劳一样,一直在听,其间上了一次厕所。秦无忌的谈话因此松弛下来,并出现了短暂的停顿。这使卡劳意识到:秦无忌如此激动是因为图娃,并不是由于卡劳。虽然他始终不理睬图娃,但那不过是表面现象。卡劳和秦无忌呆在客厅里,屏息聆听图娃厕所里的动静,等她回到座位上,秦无忌又开始夸夸其谈。而当卡劳上厕所时秦无忌并不停顿,只是将音量放大,以便卡劳即使隔着门板也能听得分明。卡劳想象此时的秦无忌,定然没有转向图娃,他对着厕所的门高谈阔论,一如对着卡劳认真听讲的尊容。而当秦无忌人厕时,顺理成章地应该休息暂停,可他的机锋妙语仍然不断地从厕所里传来,使卡劳不得不加大了应答的声音,表示听见了。为了方便谈话,秦无忌甚至也不关上厕所的门,一面撒尿一面继续谈论。这时他的目光又该盯着何处呢?从他上厕所不关门的细节卡劳再次确认了自己的判断:他和图娃是一对情人无疑。秦无忌便后也不洗手,由于是为了不致中断谈话卡劳完全可以理解。整个下午都是在谈话中度过的,中途三人分别起身人厕,其情形已经描述过了。最后卡劳终于抓住一个机会,趁秦无忌稍有怠懈提议去外面吃饭,秦无忌的玄谈才告一段落。然后我们吃饭,饭桌上秦无忌继续他的谈论。饭后回到卡劳的住所,他接着中断的话题进一步阐释发挥。秦无忌有明显的表达和倾诉的欲望,这点已没有异议。由于是刚刚出来,心理上难免会有一些问题,作为他的朋友卡劳不仅应该理解,而且也需要有所担待。
接下来是住宿问题。卡劳这套居室共有三个房间。一间是卡劳的工作室兼作客厅之用,此刻我们正呆在里面。另一间是卡劳的卧室,里面很有必要地搁着一张双人大床。
第三个房间里也有一张床,是木板的,上次秦无忌来曼谷就是在此下榻。那老旧的木床不仅秦无忌睡过,南来北往的朋友也常常在此歇息。总之,这是一间客房,专门待客用的。虽说卡劳已经猜到秦无忌和图娃是一对情侣,但他俩并无一人向卡劳言明。猜测并不一定就是事实,更何况卡劳为人一向谨慎。因此当图娃再次上厕所时卡劳打断了秦无忌,问他和图娃到底是什么关系?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