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失望之色,她再也坐不住。思前想后,毫无办法,最后只能咬牙,探手入怀,取出一支白瓷瓶。
“药可以给你。”她冷冷地说,“至于你那位受伤的朋友,方才是她坚持要参加考测,此刻还未回来。届时她是生是死,可就与我无关了。”
她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感觉手中一空,风凝霜竟一把夺过了那瓷瓶,风一般掠过她身子,兴奋地大喊:“阿瑶!”
程梦鸢的身后,阿瑶脸色苍白,摇摇晃晃地朝这里走来。她手里也提着一尾鱼,一见风凝霜,便高兴地提起鱼,勉力朝她一笑:“霜霜,我成功啦!”
风凝霜一把抱住阿瑶,眼眶微热,“傻姑娘,怎么那么拼命呢?”
真没想到阿瑶在重伤之下,还能钓起飞鱼,她真心替她高兴,更是佩服她的坚毅。来不及说更多,她赶紧先扶她坐下,解开她肩膀上的包扎,从白瓷瓶里倒出药粉,细细撒在她伤口上,见那伤口的血渐渐收住,吊着的一颗心,方才放下。
程梦鸢还保持着那拿药瓶的动作,那姿势看上去有点可笑,还有点可怜。半晌,才徐徐地转过身来,目光像尖刀一般,向二人剜来。
风凝霜正给阿瑶擦拭脸上的汗水,阿瑶虽还是虚弱,眉目间却有一股自豪。两人有说有笑的画面,将程梦鸢的脸打得“啪啪”作响。
此时又陆续回来五位提着鱼的考生,现场欢声笑语一片,一炷香也恰好燃尽。
程梦鸢阴着脸,一声令下,在场的内门弟子纷纷祭剑而起,一一将考生载上。
**
众人重新回到外门峦岛的广场。
没有通过第二道考测的考生,垂头丧气地离开了。余下的考生,都抓紧时间,在地上坐着休息。风凝霜数了数,止有七人。
两道考测后,足足涮出去两百余人。这届考测,难度是地狱模式么?
正思索间,阿瑶突然凑过来,兴奋地说:“霜霜,我灵力恢复了不少。第三道考测,我想我没问题!”
风凝霜一把捂着她的嘴,瞟了瞟台上的程梦鸢。
阿瑶会意,二人相顾一笑。
程梦鸢自从回来以后,便一言不发地坐着,或许是在绞尽脑汁思考第三道考题吧?但是她们不怕了,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