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凝霜转身就走。
“你想清楚,倘若你走出这个门,再回来求我,我兴许连这条件都不会再给。而傅师弟的冰毒也会深入骨髓,无药可治。”
“我若答应你,他会比死更难受!”
魏琰玉轻笑了一下,说:“想要一个人对你死心,办法很多。这样,你不必马上答应我,我给你半炷香时间考虑清楚。”
风凝霜捏紧拳头,沉默离开。
“我做不到,我实在做不到。”风凝霜坐在那棵老榕树下自言自语,只觉得心揪着的疼痛。
救,会失去他;不救,也会失去他。
怎样抉择才是对的?
“霜儿回来了呀?”背后的榕树抖了几抖,变成一个白胡子老头,拄着拐杖笑眯眯的。
风凝霜一见慈祥的榕树爷爷,登时鼻头一酸。
“霜儿怎么了?怎么像是很难过呢?和爷爷说说?”老榕树关切地问。
“没什么。”风凝霜忍住心底的悲伤,“对了,芦笋姐姐她们呢?还有西瓜大叔呢?怎么只有榕树爷爷你一个呢?”
榕树捋着长须,慈爱道:“霜儿啊,过了这么久,爷爷也不瞒你了。其实这种竹斋里,一向只有爷爷一个人的。那什么芦笋啊、西瓜啊……其实都是当日傅上仙去西冥山,硬将它们‘请’过来的。他怕你寂寞,知你喜欢热闹,所以将这些怪连根拔起,搬到了这里,陪你的。”
风凝霜呆了呆:“……什么?”
“这些精怪在西冥山住了许久,早就适应那里的土壤,哪愿意来这?但他们害怕傅上仙,勉强留下了。如今傅上仙离岛已久,你也许久没来,这些精怪自然都回西冥山去喽!”
风凝霜完全怔住,脑袋空白了好几秒才开始运作,一幕幕过往在脑海里闪回。
当日一口咬定是去西冥山办事,死活不带她去;还有什么修习五感,让她去种竹斋酿酒,原来是为了让她“偶遇”这些精怪;还说什么“为师我没有给人带礼物的习惯”……
什么嘛,这坨臭冰块,为她做了那样多,却不让她知道!真是可恶…可恶极了。
眼眶一阵阵发烫,风凝霜捂着眼睛,不让眼泪掉下。
榕树爷爷慈爱地说:“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