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你打人就不能收着点?我牙齿都被你打掉了!”
不就是说他媳妇儿两句吗?
有必要将他往死里揍?
席大壮目光冷漠:“你应该庆幸,我打断的是你的牙齿,而非肋骨。”
张雄天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问候席大壮祖宗十八代。
“你媳妇儿都跑了,你还不滚?”
席大壮现在看着张雄天这个蠢货就觉得碍眼,冷声说:“以后没事不要再来,你自己寻个去处,赶紧滚蛋。”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雄天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拧着眉头冷笑:“你要赶我走?”
“难不成留着你?”
席大壮冷漠道:“非怕吓着我媳妇儿,今日定不会轻饶了你。”
张雄天憋屈又愤怒,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愤怒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席大壮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连接话的兴趣都没有。
池溪不知道什么时候用热水洗了块手帕走过来,拉着席大壮的手一点点擦干净,淡声说:“你打人,手疼不疼?”
席大壮被逗笑了,揶揄道:“你应该问被为夫打的人疼不疼。”
桂花嫂听得呵呵一笑,打趣道:“咱们小溪可真疼相公,你相公打了人你还担心相公手疼不疼,你没瞧见那刀疤脸都被你相公揍成猪头了吗?你相公可是连上千斤的野猪都能打的,打个人能痛到哪里去?瞧把你给心疼的。”
池溪被打趣了也没觉得羞涩,笑着回话:“旁人如何,不干我事。但我相公揍人用拳头了,别人疼,他自然也会疼,嫂子可不许取笑我。”
“好好好,不笑你不笑你。”
桂花嫂嘴上说着不笑,嘴角却恨不得咧到耳后根。
田翠荷见自家儿子儿媳没事,便招呼着众人去干活了。
一时间,院子里只剩下夫妻二人,池溪这才轻叹着说:“大壮哥,其实今日,你不必揍他的。既然要将话说清楚,那咱们跟他把话说清楚就是了。”
席大壮轻嗤了一声,摇头道:“他今日是来给池桃儿撑腰的,你无论怎么说,只要不如池桃儿的意,他们都不会善罢甘休。既然这样,何不揍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