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多少人因此受伤?若是这马没倒下,你又能保证这马继续发癫下去,你伤得就会比现在轻吗?作为父母官,读过圣贤书,你还如此是非不分!”
围观的百姓们纷纷点头附和,尤其是方才被席大壮救下儿子的母亲在人群中喊道:“是啊!若是没有这位壮汉帮忙,我儿子便会被马车撞上,宋大人岂能怪他伤 了那马?难道在宋大人的眼中,我们这些黎民百姓的命加起来都比不过那马?”
“就是啊,宋大人,这位壮汉虽然出言不逊,但他救人在前,还请宋大人网开一面!”
方才被撞到的人也都纷纷站出来说话。
宋大人没有说话,愣愣地盯着池溪,眼神恍惚地喃喃:“雅茹……你是雅茹?”
池溪拧着眉头,一脸莫名:“宋大人,我叫池溪,并非雅茹。”
“不,你就是雅茹,你没有死,我就知道你没有死!”
宋大人已经顾不得浑身伤痛,欣喜如狂地上前想要抓住池溪,席大壮便沉着脸上前挡在了池溪的面前,拧着眉头冷声说:“宋大人,我妻子名叫池溪,并非雅茹,你认错人了。”
“池溪?”
宋大人像是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伸长脖子望向被席大壮遮挡的池溪,急忙追问:“你今年多大了?你娘在哪?你可认识雅茹?”
池溪总算是明白宋夫人为何对她有着隐晦的敌意了。
因为……她长得像的那位雅茹,大概是这位宋大人的心上人。
但这宋大人方才不问青红皂白便要将她相公抓起来问责,可见心眼小又惯会以权欺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今年十八,我娘死了,不认识雅茹。”
池溪淡声说:“宋大人,你莫要认错了人。我如今已有了相公,宋大人这般追问,并非君子所为。”
“十八……十八……”
宋大人拧着眉头,半晌之后才失魂落魄地低喃:“才十八,雅茹离去快二十年了,快二十年了啊……”
所以,这个姑娘,并非他的孩子。
那会不会是雅茹和别的男人生的?
他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眉头就皱得更紧了,胸口突然涌现出一股子浓烈的刺痛,宋大人拧眉望着池溪问:“你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