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早,便听说两座瓦窑倒了。”
“你们两个怎么说?”
席大壮沉甸甸的眸光落在了张老东和朱六的身上,就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们的脊背上,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朱六深吸一口气,拧着眉头说:“昨夜我跟老东坐在瓦窑旁边聊天,因为有些冷,便烧了火。若是以往,我们是不会困的,但昨夜不知道为何,我们聊着聊着便越来越困,什么时候倒在火边睡着都不知道。”
张老东连忙点头:“就是这样,若非如此,我们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瓦窑被毁。”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色变得惊恐,吞咽着口水说:“前段时日听说村里闹鬼,该不会是咱们建瓦窑的地方不对,招惹了恶鬼吧?”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席大壮还没开口,王大虎便一巴掌拍在了张老东的脑袋上,没好气地说:“大哥一身正气,这地方也干干净净,哪里来的恶鬼?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
张老东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了。
“昨晚,在王大虎他们走后,你们又见了什么人?或者,他给你们送了什么吃的?”
池溪的声音响起,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四个人对望了一眼,脸上露出了迟疑。
池溪眉头一皱,淡声说:“怎么?不说实话,准备包庇罪魁祸首吗?那你们四个是准备共同承担责任,还是想被赶走?”
四个人一时间都张开了嘴巴,却迟疑着没人说话,面面相觑后,又垂下了脑袋。
池溪却是看笑了:“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们四个收拾着东西,将瓦窑的损失赔偿后便离开吧!我们夫妻俩也不为难你们,但如今世道难存,离开这里,你们又能到哪里去谈生存呢?”
四个人心口一窒,一直没开口说话的马浪站了出来,拧着眉头说:“嫂子,我们不是包庇罪魁祸首,而是我们也没亲眼看见是谁毁瓦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罢了。”
“我的问题很刁钻吗?”
池溪冷嗤:“还是你们觉得你们这等态度,我和相公还猜不出来是谁?”
马浪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气后,才说:“昨夜,在其他兄弟都回去后,天哥带着他媳妇儿来跟兄弟们坐了会儿,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