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音寡淡道:“宋大人,我媳妇儿乃是土生土长的大河村人士,跟宋大人没有任何瓜葛,若是无事,还请宋大人回去吧!山里寒凉,宋大人莫要冻坏了身体。”
席大壮这话说得客气,但谁还听不出他这是在逐客?
宋大人的嘴角抽了抽,藏在大袖中的手摸了摸藏在里面的瓶子,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今日本官确实情绪激动了,还没问清楚原委便闹出了这番笑话。但无论小溪是否是本官的亲生女儿,在本官心中,她已与本官女儿无异。今日前来叨唠了,本官府中还有事便先回去,小溪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可随时来寻本官。”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牌子递给池溪,慈眉善目地笑道:“这是我府中令牌,拿着这块令牌,可自由出入我的府上。”
池溪刚要拒绝,席大壮便先一步伸手接过,淡声说:“多谢宋大人。”
宋大人的嘴角扯了扯,心中不悦,却敢怒不敢言。
最终也只是扯着嘴角笑了笑,跟池溪寒暄了两句便转身走了。
宋大人刚走,池溪便扭头望向席大壮,一脸疑惑道:“大壮哥,我怎么觉得……这宋大人,居心不良?”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池溪可不觉得宋大人会糊涂到真的以为他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她的实际年纪,或许真的被说小了一岁。
但跟宋大人关系不大。
席大壮心里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他不想让自家媳妇儿担心,便笑着捏了捏她的小手,低声道:“或许,他跟丈母娘是有些渊源吧!你不要太在意。”
池溪点了点头。
夜深人静时,池溪和席大壮正准备歇息,池铁根便来了。
他神色不安道:“小溪,我不知道你娘跟哪些大人物有过什么牵扯,我甚至不知那位宋大人究竟是不是你的生父。只是你娘曾告诉过我,你生父姓褚,而你娘姓楚,她想让你知晓你究竟姓什么,但这位宋大人……今日前来,笃定你是他女儿,不知道日后还会不会生出事端。”
池溪盯着池铁根看了半晌,将他看得头皮发麻,半晌之后才淡声说:“他究竟会不会生出事端我不知道,但你今日说我娘乃是毛家寨人,他定会去查,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