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碌着,想要麻痹自己,更想要赚更多的银钱握在手里等相公什么时候需要便能拿得出来。
她轻叹着伸手抱住席大壮的腰身,低笑着说:“我做这些事自然是发自内心的喜欢,能多赚银子,能过上更好的生活,谁不愿意呢?我做这些不仅是为了你,更是为了我自己;何况,这些事,我只是提出来,给了个法子,全都是你来落实的,要说劳累,还是你更劳累一些。”
他们都是全心全意为对方付出之人。
即便身体疲惫,心里也是高兴的。
席大壮抱紧了自己媳妇儿,再也说不出矫情的话了。
武衡等人经过大半个月的休养,绝大多数人伤势基本恢复,受伤严重的还需要再休养一段时间。
席大壮并没有将他们带回大河村。
而是让他们在大煤山深处就地建立屋舍住下了。
伤势恢复的众人在武衡的带领下起早贪黑练武,丝毫不敢松懈。
夜深人静时,池溪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身边没了人,她伸手一摸是凉的,她紧抿着唇瓣轻叹一声之后,便再也睡不着了。
最近,她半夜醒来,身边总是没人。
有时候她会在胡思乱想中再次睡去,有时候却越发清醒,越是清醒便越是清楚,她跟她相公的分别之日,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