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认真道:“小灵,并非我有多好,你已经给了我所需要的所有,人若是过于贪心,容易迷失,变得面目全非。我只是不想变成物质权利以及银子的奴隶罢了,你不用感激我,做好你自己便够了。”
“主人……”
小灵声音哽咽:“我知道了,无论主人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主人的。”
官差将汪家人带走的时候,洪涛前来对池溪说:“席夫人,真凶已经找到,他们挖的药材也都低价售出了,卖得的银子只有三十四两,我需尽数带回县衙,等县令大人审理此案后再做定夺。审理案件时,会派人前来通知席夫人前去听审。”
“三十四两……”
池溪拧着眉头说:“他们只卖了三十四两银子,可我损失的是几百两银子,就算县令大人将他们售卖药材所得的银子全都判给我,我也亏得很呐。”
洪涛叹道:“席夫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你确实得损失银子,但那等恶贯满盈之人,县令大人绝对不会姑息。你那药地空着也是浪费,不如看看还能不能继续种植别的药材,减少损失。”
池溪沉吟片刻后,笑了笑:“多谢官差大人提醒,只是这段时日因为这些事,我们家的生意惨淡,工人们也都停工好些时日了,这些潜在的损失最起码也得上千两银子,这些都是因为汪家之人的贪念而损失的,不知官差大人可否如实禀告县令大人,为我席家讨回公道。”
“这是自然。”
洪涛很肯定地点头:“县令大人明察秋毫,最是清正,定会秉公处理此案,还席夫人一个公道。”
洪涛在陈大雄身边干活也得有个七八年了。
他很清楚陈大雄虽然算不上清正,也不是没有屈于权势关系假公济私的时候,但总体上来说断案还算果断。
只要没有利益牵扯,他倒也愿意还老百姓一个公道。
故而,陈大雄来到昌江县任县令一职多年,虽没有什么大功绩,但也没有什么大过错。
自然也没被京都城的贵人记起,他便也没什么迁升的机会。
“那便多谢县令大人,多谢官差大人了。”
池溪笑着点头,让洪涛稍等片刻,她去厨房拿了好些热腾腾的鲜肉包和鸡蛋饼递给洪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