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会报官,让官差老爷将你们全都抓起来坐牢。”
池溪这话一出,找事人坐不住了,纷纷怒道:“这十里八村谁不知道你席家家大业大,那些理正村长谁不想巴结你们席家?他们自然是向着你席家的,我们都是这穷苦百姓,哪里斗得过你们这些丧良心的商户?”
池溪冷声道:“你们莫不是没听清楚,我不仅要请理正村长来做见证,我还要请官差老爷前来,你们如此胡搅蛮缠,莫不是觉得官差老爷也是趋炎附势之辈?”
“我们可没这么说。”
民惧官,不是说说而已。
那些嚷嚷着要席家给个说法之人,气焰瞬间消弭不少。
池溪扭头吩咐苏明福:“你骑马去县衙一趟,向县令大人报案,禀明有人寻讯滋事,请他给咱们这清白人家做个主。”
“好嘞,我这便去!”
苏明福管理的石头山也停工好些时日了,这几日都没啥收入,他心里早就着急了。
这些找茬的龟孙子层出不穷,实在是让人厌烦。
他急忙拉出马,快速上背,打着马往县衙的方向狂奔。
“在官差来之前,退出我席家院子,否则视为私闯名宅,有偷窃的嫌疑,届时我定会一一禀告县令大人。”
池溪白皙貌美的脸上表情严肃幽冷,说出的话更是宛若千年寒冰:“你们今日才来,可能不太清楚,前些时日有人不长眼,偷了我们家的东西,如今全家获罪,至少要蹲十年牢狱,你们若是毫无所惧,请便。”
池溪这话一出,那些来闹事的人面面相觑,眼底都有些惧怕。
他们虽然是金老爷派来的,但本质上也都是一些贫苦百姓。
他们租种了金老爷家的田地,即便被压榨得非常狠,但他们家里田地稀薄,种不出什么粮食,根本不够全家人吃。
他们便只能咬牙租种金老爷的田地,即便被压迫收刮得很,好歹也能有些收成,让他们不至于饿死。
现在被席家人一吓,想到很可能会蹲牢狱,一个个都吓得腿发软。
池溪扫视一圈,见来闹事的人几乎都是面黄肌瘦,跟前来交定金的并不是同一批人,他们嚷嚷着说是那些人的家人,手里也都拿着订单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