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相公,你瘦了不少,这几个月出门在外,你受苦了。”
“为夫没受苦,倒是你,辛苦了。”
席大壮低头望着池溪隆起的小腹,心疼又期待。
他想要伸手去摸一摸池溪的小肚子,又怕太过鲁莽惊扰了孩子。
池溪哭笑不得地拉着席大壮的手轻轻地放在肚子上,神色温柔地低声道:“这孩子闹腾得很,娘说跟当初有你的时候一样,日后定也是个如相公一般的武学奇才呢!”
席大壮的手刚放上去,池溪肚子里的孩子便像是能感应到自己的亲爹一样,很给面子地踹了席大壮手心的位置一脚,池溪的肚皮整个鼓了起来。
“这小子,果真闹腾。”
席大壮脸上露出无以言表地欢喜,望向池溪的眸光痴迷又深情,怜惜地低声道:“这小子闹腾,辛苦了你,等他出来我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给你出出气。”
池溪扬眉笑出了声。
她的傻相公啊!
孩子胎动乃是正常现象。
她摇头娇嗔:“这孩子可是我的心头宝,你要教训他,我可不答应。”
这个孩子是她失而复得的宝贝,跟着她做了几百年的孤魂野鬼,她恨不得将天底下最好的一切都捧给这孩子,怎么舍得再让他受委屈?
席大壮心头一哽,酸溜溜道:“媳妇儿,有了爹才有儿子,为夫希望你莫要本末倒置!”
他由衷怀疑自己在媳妇儿心里的位置是不是早已被这个还没出生的小兔崽子给占领了。
“大壮,为娘煮了碗鸡蛋面,你快来趁热吃。”
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田翠荷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走进来,望着消瘦了不少的儿子心疼道:“送行饺子,接风面。吃了这碗面,便踏踏实实在家中守着小溪生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