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的青瓦片质量上乘又价格优惠,老朽特地前来一观,果然名不虚传。”
老头笑得一脸爽朗,随后扬眉道:“只是不巧,老朽听闻席公子已不在家中,不知老夫人可还在?老朽想与老夫人叙叙旧,不知可方便?”
池溪没想到此人竟与她相公和婆婆娘相识,虽然此人看起来慈眉善目又性格爽朗,应该不是什么坏人,但他想要见自家婆婆娘,这就不是她能替婆婆娘决定的了。
池溪脸上依旧带着笑,温声细语道:“恕晚辈冒昧,不知客人该如何称呼?我娘虽在家中带孩子,但我并不知晓她与你是否相识,不如且待我请人去询问一番,再做定夺!”
老头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出声:“好好好,你让人去请示吧!且告诉她,老朽名叫张春满,她若是听了,会见老朽的。”
池溪不敢保证自家婆婆娘会不会见这个叫张春满的人,温和地笑了笑,扭头望了王大虎一眼,王大虎心领神会地转身又往席家跑。
“方才听闻张老爷需要十万片青瓦片,不知是否属实?”
池溪心里记挂着十万片青瓦片的生意,低笑着说:“我们的青瓦片质量是有保障的,且售后出现问题也可以来寻我们,我们都会负责到底。方才听闻我们瓦窑上的管事说起,您想与我洽谈价格,只是我们家的价格确实已经优惠了许多,您在别的地方以同样的价格绝对买不到我们家这般质量的青瓦片了。”
言外之意,我们的价格已经不能再优惠了。
张春满却哈哈大笑着摇头道:“不不不,席夫人误会老朽了。老朽可不是要跟你压价的,而是要加价买你们家的青瓦片!”
池溪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什……什么?您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她长这么大,只见过买主把价格往低了压,可没见过买主把价格往高了抬的。
“老朽自然没有跟你开玩笑,而且老朽说要买十万片青瓦片,也不过是看你这瓦窑上只有十万片青瓦片罢了。”
张春满一脸坦荡且爽朗地说:“实不相瞒,老朽也曾做过青瓦片生意,却怎么也烧制不出像你们家质量这般好的青瓦片,且在欢州,我们家的青瓦片一块最低也是二十五文钱。像你们家这样的卖三十五文也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