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担。 “砰!” 一声巨大的响声把岳阳从愧疚中拉回现实,刚才盛着小米粥的碗现在四分五裂的散落在地上,零星的小米粥到处都是。 “今天不还,你也不用想好过了,我兄弟就住在这儿,我日子不好过,你也别想顺心!” 姓刘的男人咆哮起来。 父亲岳怀心潮起伏,有口难言,面色绝望,张了张嘴,硬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岳阳再也忍不住了,他拉开门,故作镇定的从里屋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