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难以启齿的秘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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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军府。

珠帘轻撞,陆行舟染着一身水汽,掀帘而进。

中西结合式的书房富丽沉郁,此时已值半夜凌晨三点,督军陆崇山杵立在窗前,沉默的背影仿若一座敦厚伟岸的山。

“父亲,下午我跟单旅座,与您的旧部在会议上发生了一些争执,这才耽搁到现在。”

陆行舟解释完问:“崇景下午派人传话,说您找我?”

陆苍山望着窗外,大雨如瓢,像根竹竿子一样的陆崇景正穿着雨衣,一盆一盆地将花往廊子下搬。

一个哑巴,也学老妈子,管起督军家务事了,敢假传他的命令给陆行舟,活该被罚。

陆苍山缄默片刻,接上陆行舟的话,“我在府中装病,事事派你拿权,那帮老臣觉得你年轻瞧不上你,自然会拿乔。时代的浪潮来了,更新替旧是迟早的事!将来他们的儿子会辅佐你,你敲打他们可以,莫用蛮力。”

灯光下,陆行舟瞥了眼衬衫右手臂上渗出的血渍,下头裹着十几层纱布都包不住血,是汪师长打的。若非单仕真阻拦,他非得杀了汪师长!

“儿子记下了。”

陆行舟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他凝望着陆苍山的背影问:“溪亭睡前可把牛奶喝了?”

“喝下了,我跟你姆妈亲自盯着的!”陆苍山布满皱纹的眼角浮现宠溺,“他打小身子弱,你姆妈说让他喝到结婚。今儿他还对我跟你姆妈发牢骚,说早也喝奶,晚也喝奶,早晚变奶牛。呵呵。”

书房内回荡着陆苍山的笑声,陆行舟握着渗血的手臂向前一步,“溪亭可还跟您提了别的?”

“提了,问他阿爸,什么时候能回来!”

陆苍山转过身来,刚才还喜上眉梢,顷刻间满面愁容。

“都十八年了,这个谎言也不知道瞒到什么时候。”

陆苍山叹口气,负手望向书桌上,一张掉了漆的木相框内,那张泛黄的旧照片。

上面的男人一袭戎装,身材魁梧,方正的侧脸轮廓同陆苍山如出一辙;眉眼与陆行舟很像,只是他眼神不似陆行舟锋利,比陆行舟更加睿智,刚毅,气息也比陆行舟沉稳。

“当年你大哥从前线打了胜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