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趁机捞点甜头,对不起昨夜的通宵部署。
二人走到车厢两排无人的中间位置,坐下。
陆行舟挨着过道,沈冥鸢靠窗。
“亲爱的,你可以松开了。”
沈冥鸢掰开他的手,陆行舟继续搭上去。
“不暧昧点儿,怎么像夫妻?”
“你命人办的假户籍是夫妻?”沈冥鸢瞪眼,男人鼻梁挺拔,眉眼英俊,火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脸上。
陆行舟贴脸靠近道:“是新婚夫妻。”
沈冥鸢:......
“放心,你这么小,我怎么会处心积虑占你便宜。”陆行舟搂紧了沈冥鸢,嘴唇贴近她耳廓,“我手下报告的消息,这列车上是明帮的军火。瞧见每节车厢的门框上方,那个一半黑一半白的圆形图案没?”
沈冥鸢扭头望了眼,陆行舟的嘴唇贴擦过她的脸。
“是明帮的标记。”
陆行舟扭过她的小脑袋,摁在怀里,低声继续说:“我的身份是北方商人孟惟,你是我的妻子李婵,这俩人在刚南下时,被土匪在船上劫道,溺死了。
我们两个顶替他们的身份,度蜜月游玩,需要搭上这趟列车去兆兴,孟淮花大价钱托关系买的票。这样的身份才不会引起明帮怀疑。”
一提起正事,沈冥鸢眼眸溢出浓烈的兴奋,连陆行舟伺机亲她的事,都忽略不计。
“我用阴阳眼看过了,这节车厢上没几个活人。让死人护送军火,出事了损失最低,是江湖帮派惯用的法子。不过你放心,我准备了这个——”
沈冥鸢坐直了,轻撩裙子,陆行舟看到她白皙如玉的大腿上赫然别着一把枪。
“你倒是聪明。”
陆行舟气她滑头,何事只告与自己,并不商量,便用手臂撑着对座,大半个身子挡住沈冥鸢,讥讽道:“你一旦开了枪,相当于惊动整个明帮,我部署在中途和站点接应的下属跟着送葬不说,就连你我都有可能出现意外,是不是非死几个,你才如意?”
“这可不是普通的枪。”
沈冥鸢朝他眨眨水润的眼睛,一名乘务员恰巧端着茶水经过。
沈冥鸢放下裙子,哎呀一声娇笑,扑进陆行舟怀中,用只有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