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她要起身的肩头:“做什么?”
“好疼啊。”
“活该。”楚泞翼冷声开口说着,却还是细心的为她调节了一下止痛药水的滴落速度。
“可是趴着很不舒服啊。”水安络脸蛋儿压着带着消毒水味道的枕头,闷声开口说道。
楚泞翼看着她还有心情在意舒服不舒服的问题便知道医生说的是真的,她也就是看的严重。
“掉下去的时候就没觉得不舒服?”楚泞翼声音越发薄凉。
“我又不是故意掉下去的,你以为我是袁佳怡啊,没事就自虐求可怜,她绊了我一脚,我又不是你,能收住身子,我能把她一起拉下去就不错了。”水安络哼哼,再次倒抽了一口冷气,真特么的疼啊。
不过想到自己掉下去之前拉住的人,水安络微微动着脑袋,带着几分期盼开口说道:“怎么样,她是不是伤的比我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