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说吧,这种情况有轻有重,但是不会有生命危险。”乔北说着,在楚泞翼肩头拍了拍。
楚泞翼却觉得可笑,他是精神病患者,他以为他好了,却没有想到,遗传到了他儿子的身上。
他一直忽略去爱护的儿子。
楚泞翼回到病房,小菜包醒了,看到他之后,立刻埋进了水安络的怀中。
楚泞翼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不热,他也算是放心了一些。
小菜包大眼滴溜溜的看着他,带着防备。
防备啊,以前他只是觉得,儿子还小,什么都不懂,可是现在看着儿子的眼神,真的,扎心了。
小菜包要拉臭臭,可是妈咪在睡觉,他小脸憋得通红也不开口,直到楚泞翼闻到怪异的味道,才急忙抱着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