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没有睁开自己的眼睛，可是眼角的泪，一直延续到耳边，晶莹剔透的泪珠儿，打湿了下面的枕头。

师夏阳离开医院，坐着车中良久，手中是烫手的玉坠儿，脑海中是病床上的她，还是她？

赵婉婉，赵阳阳，赵菲菲。

明明没有关系的三个人，为什么在这一刻，却突然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

师夏阳拿起置物柜的手机，然后拨出去了一个号码。

“你知道，我并不怎么喜欢你晚上打电话给我。”电话那边，楚泞翼的声音明显的不悦。

师夏阳看着已经出山的朝阳，知道那边还是黑夜。

“赵菲菲动手想要杀赵婉婉，而且她说她认识赵阳阳，因为赵阳阳才会做出那么偏激的事情，然而，阳阳从来没有和我提过她。她会为了赵阳阳做这些事情，证明她们关系匪浅，可是关系匪浅的人，为什么赵阳阳从来没有提过？”

好像是在问楚泞翼，又好像，是在问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