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楚泞翼将她的线衣脱掉,然后才开口说道:“可是我还是不明白赵阳阳为什么一定要和自己的过去划清界限?”
楚泞翼慢条斯理的为水安络脱衣服,“赵阳阳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要什么,认识师夏阳之前,她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活着,可是她知道那些事情都是错的,就好比,我们做了坏事,第一个要隐瞒的就是孩子,一个道理吧,她不想自己的妹妹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水安络叹息,她好像也只能叹息了。
赵阳阳短短二十几年的一生,可以说的是,悲怆的。
“可怜的师夏阳。”水安络感叹,下一秒却惊叫出声,“楚泞翼——”水安络抿唇,差点将那声喘息溢出口腔。
这个随时开车的男人,果真是不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