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放了下来,脸上的窘迫一瞬间全部消失,换上的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辛乐回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墨路夙,“墨医生还有事?”
她的态度过于冷谈。
不,这是冷谈都算不上的,毕竟冷谈也是一种态度,可以她对他,就好像完全是陌生人一般。
这种感觉让墨路夙很不喜欢。
这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天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回家,不再有一盏灯是为自己亮着的,家里没有那道身影告诉自己:回来了,刚好做好晚饭,快洗手吃饭吧。
加班的时候,不会再有人给自己送饭。
值夜班的时候,桌上不会在放着一份宵夜还有一张让他注意休息的纸条。
结婚一年多,她以渗透的方式浸入了自己的生活中。
离婚半年,她离开的潇洒,可是出不来的人变成了他。
“辛乐,我们刚离婚,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找下家了吗?”他开口,语气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