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路夙顿了一下,彻底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开口说道:“挺好看的。”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现在或许已经四个月了,四个月的孩子,会看东西了吧?
可惜,他看不到了,一个他看似不在意的孩子,现在却一直出现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师兄,你觉得遗传是什么?”水安络突然开口说道。
墨路夙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交叠在一起,双手放在了自己的右腿膝盖上,“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觉得遗传是生命延续,是有限生命的无限单向循环。”水安络开口说道。
墨路夙微微一顿,眼眸垂下,在自己的眼帘下面覆盖了一抹阴影,“所以呢?”
“所以在这无限的单向循环中,你为什么抓着过去不放?”水安络说的直白,好似没打算拐弯抹角。
墨路夙收紧了自己的双手,没有在开口说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