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泞伸手拉住了安馨悦的手,然后将人拉到了自己身上,“受委屈了?”
安馨悦半跪在床上,不压到他的腿,“也不是,反正那些看不起我的都自己撑不住的走了,好的很呢。”
楚洛泞低笑出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还说不委屈,嘴上都能挂油瓶了。”楚洛泞说着,再次亲了一下。
“那你还没回答我我问你的问题呢。”安馨悦捧住了他的脸,不让他继续作怪。
楚洛泞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这个问题我和西姆讨论了一下,不太容易实现,你要找心理研究强悍的同时,还要确保他的身体素质是合格的,这和特种军医是不一样的,所以西姆的意思是,失败是成功之母。”
“他肯定不是这么说的,他肯定说,失败是成功她娘。”安馨悦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