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予侧了过来:“没有,就是之前苏誉安说他情绪一直有些焦躁,估计是想站起来。”
“想站起来?”
“嗯,确切来说,应该是想重新站起来,你是不知道,自从知道他还活着后,叶家那对父子都不知道对他盯得多紧,我估计,他现在是想走,但是苦于自己还不能行。”
躺在床上的女孩,在那里叹了一声。
确实是这样的,那个少年虽然沉默寡言,把所有的心事都藏着自己心里,但是她看的出来,他是开始生出厌恶了。
不对,不应该说是开始生出,而是一直就厌恶,从她在飞机上想要把他带回滨城,然后他说出连这座城市都不想看到的话,就知道,他是已经对叶家人,简直是深恶痛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