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不?”
“嗯!我姓齐,单名一个皓字!”
“我姓农,单名一个康,自打十二岁来到南府伙房,至今已有十个年头了!”
两人便在清洗莲藕的过程中,你一言我一语,从相知到相熟。
然而,半天过去,眼前的食材,肉眼却看不见少,依然堆积如山。
“呼!”
齐皓挺起有些发酸的腰,用手背轻轻在腰眼儿处轻锤了几下,好奇地问道:“这三日后的荷花宴,知府大人到底宴请了多少宾客啊?竟要用到这么多的藕?”
“往年都是数十来人,不过前段时间,老爷新近入手了不少珍藏,有些还堪称稀世珍宝,所以今年的宴席,便多请了些挚友,甚至下辖知县,他都发了名帖。估计来人不少,不然,也不可能从府邸其他地方,还调了不少下人来咱们伙房帮忙呢!”